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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 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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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顶上的卡尔松

14/10/2009

金庸五绝

  第一次华山论剑,天下第一的是“中神通”王重阳,王重阳是个道士,大闲大智,武功人品,都让人折服。这个人物在《射雕》的故事中已经仙逝了,是通过侧面描写刻画的。天下第一之人,本就是个虚无。
  东邪黄药师,是个知识分子。一般的书生,都很酸,这个黄老邪会武功,于是酸就变成了邪狂,可每次他出场,总让人觉得是个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的,貌似放荡不羁,其实也是个闷骚。
  西毒欧阳锋,是个坏蛋,坏的很纯粹,很直白,也坏的很地道。相对东邪,我觉得这个真小人更可爱一些,反面人物么,就得反面的大义凛然。
  段皇爷出家前是皇帝,统治阶级。从故事来看,王重阳死前把功夫只传给了他,当然一方面是因为他心地不坏(做过好事,也做过亏心事,统治阶级的善恶,本就是说不清的),不过我总觉得隐意是统治阶级才是最接近“颠峰”的。或者说僧道才是至高境界?
  洪七,呵呵,善良的无产阶级。善良到迂的程度。欧阳克是个强奸惯犯,被北丐抓住了,却因为辈分的原因给放了,让那帮良家大姑娘找谁说理去。救欧阳锋反被打个半死,纯属于活该。功夫不弱,可社会属性根深蒂固,贪吃贪吃贪吃,无产阶级的特点就是吃不饱?
  东南西北中,好象各人性格中带着五行,还好象代表着五种人,琢磨不太清楚,胡乱调侃。
  哦,对了。第二次华山论剑,天下第一却是疯掉了的欧阳锋,脑子“虚无”了。
17/09/2009

  《射雕英雄传》中有这么一段:
  “黄蓉低声道:‘你再体惜我,我可要受不了啦。要是你遇上了危难,难道我独个儿能活吗?’郭靖心中一震,不觉感激、爱惜、狂喜、自怜,诸般激情同时涌上心头……”
  按故事,当时黄蓉十六岁,与郭靖相识仅数日。
  郭黄二人,数十年后,同死于襄阳。金庸笔下的爱情,常有同死的情节,连其笔下的飞禽,两对白雕,都从云端往自落下。古人追求同死的取向常能见于各种故事,殉情、殉义,成为了生命的终极追求。按现在的价值观来看,这种行为有些“痴”的过分,但我相信在久远的是年代里,确实有许多这样的人如此毅然地了却生命。生死的价值,谁都没有资格去谈论对错。同死者,未必不智,未同死者,未必不痴。
  倘若你是杨过,十六年后,能否纵身一越?
  感慨万千,却不知所言。

12/09/2009

江南七怪

  这两天在看《射雕英雄传》,觉得江南七怪是个挺有意思的组合。
  这几个人出场第一件事就是助拳,一和尚收留了绑架李氏的恶人,丘道长要人未果,于是碴架。七怪是帮和尚的,谈判的内容是:和尚是我哥们,我哥们是好人,你说他藏女人,就是找茬。你个臭道士仗着名声大就想来江南撒野,没门。哥儿几个在这片混,没怵过谁,不服咱就打。于是就和牛鼻子打起来了,牛鼻子比较厉害,于是七怪毫不犹豫地八个人单挑人家一个,靠带毒的暗器打个平手。最后自然是真相大白,和谐收场,丘道人主动陪不是,七怪却继续装犊子,与你苟同,岂不坏了名头,隧定下赌约。第一次亮相,七怪酷到极点,真个“吾辈本乃正义之师,北方恶道不给面子,是非不论打你丫的,无赖骨气就不认输。”
  六年之后,大漠遭遇梅超风,两方本不相识,奈何疯婆子杀过人家哥哥,于是七怪决定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拍丫一板儿砖。结果闷辊失败了,还搭进去了个老五,还好毒暗器依旧无敌,把人家打瞎了,把人家老公也捅死了……
  以前读过这本书,记得后面七怪的戏份还不少。我不敢说作者本意是在讽刺,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金庸,我姑且解读一下我眼中的江南七怪。从形象定位上来看,这七个属于市井平民,又都会武功,是武侠世界中市井民众的形象代表。他们的特点就是“正义”。为了正义,数次与素未谋面的人以命相搏。
  而抛开“正义”的光环,这帮人却显得不太地道。柯镇恶是个“面子王”,一个“瞎”字说不得,做任何事都要顾着名头,老顽固,偏执狂;老二朱聪看似是个酸秀才,偷起东西彻头彻尾的无赖,偷有钱人算劫富,偷武功高的显自己手段,不说他偷完颜洪烈和丘处机,就说他初见郭靖的时候偷人家匕首,看人家六岁孩子带个金圈子就偷人家,简直就是明抢,抢完了逼问人家,回答了才还,还给自己留什么言出必践的好说法。老三更不是东西,以为自己骑术高,就在街市里骑快马,整个一90后富二代,按最新的新闻说法,可以按危害公共安全罪,判丫个无期。江湖有道,讲究个单打独斗,不耻暗器毒药。而七怪总体来看主要手段是群殴一个,最后一般都靠是老大的毒菱解决战斗,端个黑社会作风。
  但有了“正义”的陪衬下,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应当,那么的侠风义骨。其实“正义”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这么回事。什么是义?中国人讲仁义,先有仁,仁是爱,博爱;但光有爱是不够的,于是又有了义,义就是杀,仁解决不了的问题,交给义来处理。正义,多了个正字,定语,形容词。正义就是包装过的义。正义,大部分时候只是杀的理由,而不是原因。正义在民间往往也会变异,变成一种浮躁的方式、宣泄的手段。千年的演变,到了现代,这种义变得更加生活化。于是我们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骂,各种各样的愤怒,各种各样的装孙子,各种各样的正义之师。

  不说了~。

07/09/2009

海阔天空

  20年前,中国发生了一些事情,那个时候的民众,有着热烈的政治主张,那个时候的青年,有着匹夫有责的精神。
  20年前,一位在北方小城市里教书的大学老师做了一些事情。做之前,他对妻子说“我要做的事,不会被枪毙,但可能会让我坐牢,坐牢我也认了。”他的妻子说“好吧”,然后扯了两床被罩做成一副大字报……那个小城市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。最终他没有坐牢,缓登一年。
  20年后,他变成了一位在北京工作的律师,他开着车带着妻子、儿子行驶在拥挤的路上,回忆着那个时候他做的事。
  “当时政府的做法,是与宪法违背的,我给中央政治局发电报,就是请求他们召开会议,收回成命……”
  “那时候,如果要在佳木斯市抓政治犯,我会是第一号。”
  “许多年后,有些人问我,是否还像那时候那样热血,我说已经不用了,那时候我想要的东西现在都实现了。”
  “那个事件之后,政府刻意的种种行为,已经影响得你们这一代人不关心政治、改革……”
  “当我再对别人说起那些事的时候,有些人会崇拜我的行为,有些人却会嘲笑我……”
 
  父亲,我崇拜你。
04/09/2009

心灵快餐

  最近常坐地铁,几乎每次都能遇到乞讨者。虽然地铁里的电视一直播放抵制地铁乞讨的宣传片,可慷慨解囊的乘客还是不少。有次和同学笑评此事,说丐帮组织的好,车厢覆盖程度高、乞讨者之间不撞车、还时常见到团队协作,俨然背后有严格的管理。
  我这次不是要说乞讨者,剖析他们显得有些不地道,我是要聊施主们。
  一元零钱的作用在哪呢,它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命运,数百个一元仍然改变不了,也很难改善任何社会问题。它更多的意义在于施主们的自我慰藉,当把零钱送出去的时候,无论施者们的心态如何,最大的满足其实是施舍者获得的。
  忽略许多人潜意识中的优越感,不去批判。我只是想,是不是,施主们应该感谢那些乞讨者,感谢他们为自己提供了一次小小的心灵仪式,也使得他们在某些时候能够告诉别人或者告诉自己,善良仍然存在于自己的内心。
  地道的乞讨者们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厨师,他们用低廉的价格、便捷的形式出售着极好的心灵鸡汤。